“你的骚屄比嘴诚实多了。”钱枫一边顶一边说。
“夹得我鸡巴快断了,还说不想被操?你这条贱屄就是天生给我干的。”
“闭——闭嘴——啊——不行了——要——要——”
陆无双的身体猛然僵硬了。
穴肉像是一只拳头狠狠攥紧了肉棒,整个人在钱枫怀里剧烈痉挛,咬着钱枫的肩膀(避开了胸口淤伤的位置)发出了一声闷吼般的呻吟。
高潮了。
一股热液从交合处喷溅出来,浸湿了两人的下半身。
“哈……操……”陆无双浑身发抖,额头靠在钱枫的肩窝里喘着粗气。
“你……今天……太猛了……”
“还没完呢。”钱枫托着陆无双的身体,突然站了起来。
陆无双的双腿还盘在钱枫腰上,肉棒还深埋在体内,整个人被抱起来悬在了半空。
“你——你要干什么——”
钱枫转了个身,把陆无双压在了房间的墙壁上。
站立压壁位。
陆无双的背贴着冰凉的墙面,双腿被钱枫的双臂托着分开到了极限,整个人的重量悬挂在钱枫的腰和那根肉棒上。
这个姿势让重力成了钱枫的帮手,每一次向上顶入都是往最深处的贯穿,而且角度比坐姿时更加刁钻——龟头直接碾着宫口的侧面往里挤。
“啊!这个姿势——不行——太——太深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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