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了,额头上渗出了一丝血迹。
“咚。”
第三个头。
重得像是要把石板磕碎,额头上的血迹变成了一道血痕,和喉咙上的那道血痕遥相呼应。
三个头磕完,钱枫直起了上半身,跪在地上,仰头看着郭靖。
“郭大侠,这三个头,是我给你赔罪的。”
郭靖的目光落在钱枫额头上的血痕上,没有说话。
“我做了畜生不如的事。”钱枫的声音很稳,每一个字都像是称过重量的。
“我睡了你的妻子,我碰了你的女儿,这两件事,哪一件都够你杀我一百次的。”
郭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握剑的手又紧了几分。
“我不狡辩。”钱枫继续说。
“蓉姐说是她主动的,芙儿说是她勾引我的
但我不会把责任推给女人,是我的错,我该死。”
黄蓉跪在旁边,听到「蓉姐」两个字的时候,身体微微一僵。
在郭靖面前叫「蓉姐」。
这两个字比任何解释都更有冲击力。
因为「蓉姐」不是一个杂役对女主人的称呼。
是一个情人对另一个情人的称呼。
亲昵的、带着温度的、只有在两个人独处时才会叫出来的称呼。
郭靖听到了。
眼角的肌肉跳了一下。
但没有打断钱枫。
“但是郭大侠。”钱枫的声音变了,从认罪的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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