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波。”声音低沉而温柔。
“最疼的已经过去了。后面不会比刚才更疼了。”
“真……真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鼻音。
“真的。”
“可是……可是现在还是好疼……里面好像被撕开了一样……”
“那是因为你是第一次。第一次都会疼。等一下就不疼了。”
“等多久?”
“等你告诉我不疼了。我再动。在那之前,我一动不动。”
洪凌波的呼吸慢慢地从急促变成了深长。
左手仍然紧紧握着师父的手,但力度比刚才小了一点。
李莫愁的左手轻轻抚摸着弟子的头发,动作缓慢而温柔,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凌波,还疼吗?”
“还……还有一点……但比刚才好了……”洪凌波的声音带着鼻音,像是刚哭过的孩子。
“师父……师父第一次的时候……也这么疼吗?”
“比你疼。”李莫愁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师父年纪大了,身体没有你这么柔软。第一次的时候疼得差点把他踢下去。”
“师父……踢他了?”
“差点。”李莫愁的嘴角弯了一下。“但没踢到。”
“那后来呢?后来还疼吗?”
“后来就不疼了。”李莫愁的声音微微颤了一下。
“后来就……就舒服了。”
“真的会舒服?”
“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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