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绷直。
全身的肌肉同时痉挛,从脚趾到头皮,每一根肌纤维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着,架在钱枫肩膀上的双腿猛地绷直了,脚趾蜷缩到了极限,脚背上的青筋暴突如蚯蚓,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得像是两根被拧紧的麻绳。
穴壁疯狂地收缩起来,力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穴肉像是一台高速运转的绞肉机,把棒身绞得死紧,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吮吸力,从穴口到宫口,每一寸穴壁都在同时收缩、吮吸、绞紧。
一股液体从穴口喷涌而出,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冲刷着棒身和穴口的结合处,溅在了两人的大腿上、小腹上、床单上,持续了将近二十息才渐渐停下来。
但这一次,小龙女没有无声地尖叫。
这一次,声音从喉咙里完完整整地迸发了出来。
没有被咬住。
没有被截断。
没有被压抑。
是一声完完整整的、撕心裂肺的、响彻了整个房间的失声尖叫。
“啊啊啊!”
尖叫声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着,撞在四面墙壁上又反弹回来,一遍又一遍,像是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鸟在拼命扑打翅膀。
然后,尖叫声变成了哭声。
不是因为疼痛。
不是因为恐惧。
是因为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超越了身体的承受极限
强烈到把所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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