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走过去的,是扑过去的。
像是一只被关了九天的困兽突然看到了笼门打开,所有的矜持、所有的体面、所有的端庄优雅在这一刻全部崩塌了,她踉踉跄跄地冲过去,一头撞进了他的怀里,双手死死地攥住了他的衣襟,整个人像是一片溺水的叶子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枫儿……”她的声音在颤抖,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沙哑的、破碎的,像是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琴弦。
“枫儿……枫儿……”
她反复叫着这个名字,嘴唇贴上了他的脖子,疯狂地亲吻着,从下颌到喉结,从喉结到锁骨,嘴唇烫得像是一块烧红的铁,每一个吻都带着九天积压的饥渴和疯狂。
钱枫的身体僵了一瞬。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他没有预料到黄蓉会这么急切,他原以为她会像往常一样,先说几句话,确认安全,然后再慢慢进入状态
但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说,上来就扑,上来就亲,像是一个快要渴死的人扑进了水里。
然后他感觉到了。
黄蓉的身体在发抖。
不是害怕的抖,是那种从骨髓深处涌上来的、无法控制的、像是发了高烧一样的颤抖,她的体温异常地高,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她皮肤上的灼热,像是一团被压了九天的火焰终于找到了出口,正在从她的每一个毛孔里往外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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