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黄蓉的手从酒坛上松开了,抱住了他的头,十指插进了他的短发里,把他的脸更用力地按向自己的胸口。
“吸……用力吸……把我的奶子吸干……”
钱枫一边吸着乳头,一边伸手去扯她的裙子。
襦裙已经被撕了上半截,下半截还挂在腰间,他一只手抓住裙摆,用力往下拽,裙子顺着她的胯骨滑了下去,露出了白色的亵裤,亵裤……已经湿透了。
不是一般的湿。
是从裆部一直湿到了大腿根,白色的布料变成了半透明的,紧紧地贴在皮肤上
透出了下面浓密的黑色屄毛和肥厚的大阴唇的轮廓,一股浓烈的骚腥气味从湿透的亵裤里散发出来,和酒窖里陈年老酒的醇香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说不出的、令人血脉偾张的气味。
“你看看你。”钱枫松开了她的乳头,低头看着她湿透的亵裤,嘴角勾出了一个邪气的弧度。
“还没碰呢就湿成这样了,九天没肏,骚屄都泛滥成灾了?”
“别看了……”黄蓉羞得把脸扭到了一边,但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张开了一些。
“别说了……快……快进来……”
“急什么。”钱枫的手伸向了她的亵裤,两根手指勾住了裆部的布料,用力一扯。
「嘶啦」。
亵裤被从裆部撕开了一个大口子,湿透的布料在他手指间断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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