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几个?”
“七个。蒙古探子。”
“然后呢?”
“然后?”她偏过头看他。
“然后我就坐在那里,看着他们的尸体,想你说的那些话。”
她的语气像是在说一件与她无关的事。
但她的手指在膝头上蜷得更紧了。
“想明白了吗?”钱枫问。
“没有。”
“没想明白就来找我了?”
“是。”
又是一阵沉默。
夜风从窗缝里吹进来,带着五月初夏的温热气息,吹动了李莫愁披散的长发,几缕黑丝拂过了她的侧颈和锁骨。
钱枫看着那几缕发丝,看着它们底下白皙到近乎透明的颈侧皮肤,看着锁骨的凹陷处有一粒细小的痣。
他伸出了右手。
缓慢地、不带任何攻击性地,他的手移向了她放在膝头上的左手。
手指触到了她的手背。
李莫愁的整个身体瞬间绷紧了。
像是一只受惊的猫,她的肌肉在触碰的一刹那全部收紧了,肩膀往上耸了一寸,颈部的筋腱在月光下凸了起来。
她的头猛地转向了他,眼中闪过了一丝锐利的警惕。
但她没有抽手。
也没有出手。
钱枫的手指覆在了她的手背上。她的手很凉,指骨修长有力,骨节分明,指尖有薄茧,是长年握拂尘和发射银针留下的。
他的手指从她的手背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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