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好奇怪的感觉……又疼又酸又……嗯……”她找不到形容词了。
“又什么?”
“又……又想让你再顶一下……”她说出这话时的声音小到了极点,脸上的表情像是做了一件天大的坏事。
他笑了。
他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直接用行动作了回应,下一次前推时龟头再次精准地顶上了她的宫口
用一个不轻不重的力度在那块紧闭的小口上碾了一圈。
“啊啊……嗯啊……又来了……嗯……那里被你顶到的时候……肚子里面热热的……”
他开始建立起了一个稳定的节奏。
抽出五寸,推入七寸,每一次推入时龟头都碾过她的宫口,然后退出来,再推进去。
慢。
始终是慢的。
他遵守了承诺。
但「慢」不代表「轻」,每一次推入的力度都是沉稳的、笃定的、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感的,像是一把钝刀在慢慢地切开一块丝绸,不急不躁,但每一刀都切到底。
“嗯……嗯啊……嗯……”程英的呻吟声变成了一种有节奏的旋律,随着他抽插的频率,一声接一声地从嘴唇间溢出来,不是尖叫,不是嚎喊,是一种低柔的、绵长的、像流水一样的声音
每一声「嗯啊」都在上一声的尾音还没消散时接了上来,连绵不断,像是一首没有歌词的曲子。
她的身体在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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