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奶子贴在他的胸口,乳头硬挺着磨在他的皮肤上,被揉搓了半个时辰的乳肉红肿发烫,连碰都碰不得了。
她的穴道还含着他已经开始软下来的鸡巴,穴肉无力地蠕动着,像是还在做着吞咽的动作。
穴口被操得红肿外翻,合不拢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穴口和鸡巴的缝隙间缓缓渗出来,滴在他的耻毛上,再流到稻草上。
两个人一动不动地躺了一盏茶的工夫。
兵器库里恢复了安静。月光从通气孔移了一个角度,照在了墙上而不是地上。石屋里暗了下来,只有呼吸声和偶尔从远处传来的更鼓声。
亥时三刻。
钱枫先动了。
他把自己已经软下来的鸡巴从她的穴道里缓缓抽了出来。
龟头离开穴口的一瞬间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噗」声
一大股混着白色浓精的淫水从她的骚屄里涌了出来,在稻草上淌了一小摊。
陆无双没有动。
她就那么趴在他身上,连手指都没动一下。她的呼吸均匀了一些但还是急促的,心跳还是快的,身体还是软的。
他小心地把她从身上移了下来,让她仰面躺在稻草上。
她的眼睛是睁着的。
她盯着兵器库的天花板。
灰色的石头穹顶,缝隙里长着干枯的苔藓。
她的眼神是空的。
不是悲伤的空,不是绝望的空,是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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