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鸡巴还在她体内,但他不动了。
那根粗大滚烫的东西像一根铁桩一样钉在她最深处,龟头碾着宫口的钝压感持续存在
但那种有节奏的、让她浑身发麻的抽插停止了。
她的穴肉在那一瞬间像是一只被喂了一半食物突然被拿走了的饥兽,疯狂地、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着,试图重新获得那种被鸡巴反复碾磨的快感。
她的后腰不自觉地动了。
往后顶了一下。
她立刻意识到了自己在做什么,身体瞬间僵住了。
“看到了吗?”钱枫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你自己在动。”
“……”
“你想不想让我继续操?”
“……”她的牙齿咬得格格作响。
每一丝自尊心都在告诉她:不准回答。绝对不准回答。
但她的穴道在不停地收缩。
在他不动的每一息里,那种空虚感就加深一分。
她的小腹深处那团被点燃了的火还在烧着
第一次高潮后余韵未消就被后入位的新刺激重新推高了的欲火,正在她的身体里肆虐。
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要被更用力更快速地填满。
“老子问你话呢。”他的右手从她的奶子上松开了,转而抓住了她的头发。
不是扯,是攥。
攥着她后脑勺的一把短发,把她的头微微拉起来。
“想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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