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的抽插再次变慢了。
回到了最开始那种近乎折磨的速度。
一寸一寸地抽出,一寸一寸地推入。
龟头碾过她穴壁每一道褶皱的触感清晰得像是在她的身体里写字。
每一下都精准地顶上宫口,不是猛烈的撞击,是沉重的、持续的、不给她任何喘息余地的碾压。
这种慢比快更可怕。
快至少可以让她用愤怒来抵抗。
用「他在粗暴地侵犯我」这个认知来维持自己的恨意。
但慢……慢让她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那根鸡巴在她体内每一个动作。
让她的穴肉有充足的时间去包裹、去感知、去记住那种被填满被撑开被碾磨的感觉。
让她的身体有充足的时间去背叛她的意志,分泌出更多的淫水,收缩出更贪婪的节奏。
她的穴肉在吸他的鸡巴。
她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了。
每一次他慢慢抽出时,她的穴壁像是不舍得放手一样紧紧地裹着他的棒身,穴口的嫩肉被拖出来形成一圈粉色的肉环,像是在挽留。
每一次他慢慢推入时,她的穴道像是打开了一条欢迎的通道,穴肉层层叠叠地让开,又在他经过后重新合拢紧贴上去,像是无数张柔软的嘴在亲吻。
她的身体已经把他的鸡巴当作了一个……属于她身体的东西。
而她的意志还在说「不」。
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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