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知道。
她清清楚楚地知道,这多出来的三四次跳动不是因为真气共振的生理余波。
那种余波在他离开之后就该消失了。
但她的心还在跳。
跳的原因她说不清,也许是他走出门前回头说的那两句话,灯油,杏仁豆腐。
极小极小的事。
但那种被人记在心上的感觉,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体会过了。
她抬手摸了一下自己发烫的脸颊。
很热。
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把心跳彻底压下去。
但脑子里闪过的不是他的脸,而是他的手。
那只搁在棉布上的手,修长的手指,分明的骨节,小麦色的皮肤,青筋在灯光下隐隐跳动。
她的指尖搭在那只手腕上时,他的脉搏沉稳有力,一下一下地撞着她的指腹,像是某种沉默的、无声的回应。
程英把自己的右手缩进了袖子里,攥紧了。
然后她站起来,走到窗前,推开了窗。
暮风吹进来,带着老槐树特有的苦涩清香。
她对着窗外的夜色站了许久,直到脸上的红晕终于一点一点地退了下去。
退下去了。
心跳也慢慢回到了正常的频率。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你只是对他的经脉体质感到好奇,这是医者的本能,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窗外的院子里,老槐树的枝叶...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