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你的女人。”
“什么样的女人?”
郭芙咬了咬下唇,脸上浮起一层绯红,那不是害羞的红而是被操得情欲上头的红。
“是你的……骚货。”
“骚货怎么了?”
“骚货被你操得……嗯啊……被你的大鸡巴操得骚屄里全是水……求你再用力一点……操深一点……”
郭襄的后背紧紧贴着竹干,指甲在竹皮上刮出了白痕。
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
那是她的姐姐在说那些话。
她的姐姐郭芙。
那个从小对她颐指气使、动辄呵斥丫鬟、走路下巴抬得比谁都高的郭芙姐姐,此刻正躺在一块石头上,双腿被折叠到耳朵两侧,屄穴敞开着被钱枫的鸡巴反复捅入,嘴里喊着「我是你的骚货」,求他「再用力一点操深一点」。
郭襄的脑子里嗡嗡作响。
她知道她应该感到愤怒,或者厌恶,或者至少应该感到不适。
但她没有。
她感到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从小腹深处涌上来的、灼热的、酸胀的、让她两腿发软的东西。
以及一种比那股热意更加清晰的情绪。
嫉妒。
为什么是姐姐?
为什么钱枫哥哥选的是姐姐?
为什么那些话是对姐姐说的?
那些触碰是对姐姐做的?
那个充满占有欲的「你属谁」是问姐姐的?
明明初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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