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种近乎撕裂的痛楚和一丝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异样的酥麻。
“唔啊啊啊!!”
她的十指死死抠进了枕头里,指甲穿透了枕套的布料,整个人的背脊弓成了一张弓,每一块肌肉都绷到了极限,眼泪刷地流了下来打湿了枕头,她的后穴在龟头的撑裂下痉挛着收缩
但那种收缩反而让龟头被吸得更紧,退也退不出来了。
钱枫没有继续往里推,他停在了龟头刚刚没入的位置,让她适应。
“疼不疼?”他问。
“疼……”郭芙的声音像碎了的瓷片。
“好疼……像被……被撕开了一样……”
“忍着。”钱枫的手抚上她颤抖的后腰,掌心贴着她汗湿的皮肤,一股温热的九阳真气从掌心渗透进去,缓慢地流向她的后穴周围,真气的热量让紧绷的括约肌逐渐放松了一些,疼痛感也在一点点地消退。
“才进去一个头。”他低声说。“后面还有九寸。”
郭芙的哭声变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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