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最危险的问题来了。
“你可有心仪的姑娘?”黄药师问。
钱枫的脑海里在这一瞬间闪过了无数画面。
黄蓉在帅帐里被他按在桌案上从后面操进去时咬着嘴唇不敢出声的样子。
她的脸埋在公文堆里,身体随着他每一次挺腰而剧烈颤抖,嘴里发出压抑的闷哼。
事后她整理衣裙的时候手都在抖,但回过头来看他的眼神里既有羞耻也有餍足。
郭芙在竹林里被他抱起来靠在竹竿上抽插时骂他「你这个混蛋」但双腿却紧紧缠住他腰的样子。
她的骄傲在快感面前碎得一干二净,高潮的时候她咬住了他的肩膀,留下一圈深深的牙印。
郭襄在初夜时眼眶泛红但倔强地不肯哭的样子。
她说「你要对我好」的时候声音很小很小
但每个字都像烙铁一样烫进了他的心里。
这些画面在他脑海里只存在了不到一秒就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他露出了一个有些羞涩的笑容。
“小人身份低微,不敢妄想。”
这个回答很完美。
「不敢妄想」四个字既承认了「想」的可能性(毕竟他是一个十八岁的年轻男人,说完全没想过女人反而不正常),又用「身份低微」给自己划了一条安全线。
一个杂役说自己不敢妄想,是谦卑,是本分,是一个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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