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他聪明,而是因为他读过她的故事。
他知道她的每一个伤疤在哪里,知道哪个字能让她笑,哪个字能让她哭。
他僵住的原因是——她的手。
那只纤细的、冰凉的、微微发抖的手,正紧紧地攥着他的手指。
她的掌心贴着他的掌心,皮肤与皮肤之间没有任何阻隔。
他能感受到她的体温——比正常人低一些,指尖尤其凉,但掌心有一小块是热的。
他记得这只手。
三天前的夜里,这只手曾经无力地垂在床沿上,被他握着,放到了她自己的胸口。
那时候她醉得不省人事,手指软绵绵的,像没有骨头一样。
他用这只手捂住了她自己的嘴,防止她在高潮时发出太大的声音。
现在这只手主动抓住了他。清醒地、用力地、颤抖地抓住了他。
这个认知让他的小腹深处涌起了一股热流。
不是单纯的欲望——虽然欲望也有——更多的是一种猎人的兴奋。
他的猎物正在从防备变成依赖,从抗拒变成靠近。
而这一切,都是他一手推动的。
但他没有表现出来。
他做了一个恰到好处的动作——他没有反握她的手,也没有抽开。他只是轻轻地、缓慢地,将五根手指合拢,包住了她的手。
力道很轻。轻到像是握着一只蝴蝶,怕用力会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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