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皱起了眉头。
“对。”
黑天鹅肯定道，“你想想，没有了肉身，不再需要像人类一样进食、呼吸、感受冷暖…长期维持在那种低能量的、几乎不与外界进行物质交互的状态下…渐渐地，就会忘记‘活着’的感觉是什么样的，忘记冷、忘记热、忘记疼痛、忘记快乐…”
“甚至…连自己曾经作为‘人’时的记忆，那些定义了‘自我’的宝贵片段，也会随着时间的流逝，如同温水煮青蛙一般，在不知不觉中，一点点地被遗忘、被磨灭、最终彻底消散在无尽的记忆洪流之中…”
她的话语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悲哀，仿佛在诉说着无数同类最终的、冰冷的宿命。
听着她讲述忆者同类的悲哀宿命，我的心也沉了下去。
原来维持这副与人类无异的、温热的（相对而言）身体，对她来说是一种巨大的能量消耗，甚至可能加速“自我”的遗忘。
就在我思索之际，黑天鹅忽然抬起一只纤长白皙的手指，轻轻地点在了我的胸口上。
“而这…”
她看着我的眼睛，缓缓地、幽幽地说道，“才是我原本的体温…”
“嘶——！”
一股难以形容的、仿佛能冻结灵魂的刺骨寒意，瞬间从她指尖与我皮肤接触的那一点爆发开来，迅速蔓延！
我的胸口仿佛被一根无形的冰锥死死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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