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年桥上看花灯的人太多,被挤下去了吧。”
“人怎么样了,没事吧?”飞星的手指微微用力,揉弄着她大腿内侧的软肉。
玉霜的呼吸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瞬,接着若无其事道:
“没事,被我爹捞起来了。不过他是偷偷跑出来的,我与他说不能出来他不听,被捞起来的时候浑身湿漉漉的就被爹给好打了一顿。”
“哈哈。”飞星莞尔一笑,桌下的手掌得寸进尺地探入玉霜的裙摆,沿着她腿根摸到了亵裤边缘。
玉霜微微低下头,既没有拒绝也没有迎合。
这个姿势要更进一步也比较麻烦,飞星过了把手瘾后便将手抽回了,又一边与玉霜闲谈一边饮了几杯后结了账。
两人离了茶棚,沿河岸继续往北走,夜市愈发热闹起来。
前方一个卖艺的班子在街角围了场子,一个汉子正赤着上身耍刀弄枪,寒光在灯笼下翻飞出偏偏银花,围观的人群中爆出一阵接一阵的叫好声。
飞星在一旁卖杂货的摊前停了脚。
一大块毡布上摆满了零零碎碎的小物件,木刻的小兽,瓷烧人偶,还有各种铜打的簪环首饰。
蹲在摊边翻捡的几个妇人叽叽喳喳地挑着铜簪,飞星便也蹲下去,拿起一只木刻的鸟雀端详起来。
木雀刻得十分粗糙,唯独一双眼睛用黑漆点得圆溜溜的,倒衬托出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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