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这么想的。”飞星缓缓道,“真人身份高贵,行事又光明磊落,往日从不掩饰行踪,所至之处皆受众多修士夹道欢迎,因此所见皆是光鲜,可光鲜亮丽只在其表,内里究竟如何真人便见不到了。”
凤眸微抬,青尘侧首瞥向他。
……
灰鼠走后,那墓碑外的结界仍在运行,只是效果比起以往弱上许多。
阳春倚在不远处的树下,瞧着那坟前的粉白色鲜花微微出神。
这些花是来自寒原的“绛仙碎”,颇为稀有。
飞星没有向阳春泄露灰鼠的真实身份,不过她也不关心。
飞星从天上落下,阳春立马迎了上来,一副要扑进他怀里的态势,可走近了几步又停下了,扭捏地侧过身子,抬指绕弄着鬓角的发丝。
飞星正抬手朝她伸去,见状也收回手来,保持一副止乎于礼的模样。
摸一摸我的脑袋又没事。
阳春不悦地努了努唇,侧着向飞星再靠近一步,低眉摆弄着腰间的珠串,双睫如蛾绒般停在眼睑上一动不动。
“都谈完了?”
“嗯。”
“那接下来能回去了?”
“对。”
阳春身上的芬芳缓缓向飞星而去,缭绕在他面前,不断挑动着他的欲望。
飞星的唇角不易察觉地动了动,俯身将鼻尖探到她白皙的颈边,缓缓一嗅,又轻轻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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