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的日光不冷不热,在半片庭院里铺满静默的光芒。
余言立在阴影之中,血发飘飘,眸紫如鬼,不论模样还是声音都颇为渗人。
缁滢紧张了一瞬,旋即松弛下来。
余言的气息仅仅化神境界,自己则是神通境,在自己面前,他虽然谈不上蝼蚁,但这最多就是只兔子。
哪怕成为了魔修,也就是大一些的兔子罢了。
“是青莲仙门不要你了,于是病急乱投医,当了邪门歪道来送死?”
缁滢冷笑道,“好不容易被那蠢货保住的命就这么不珍惜?”
“姘头死了,我原以为你会更伤心或者愤怒些。”余言淡淡道,“看来对你来说,他再能讨你欢心,也终究是个玩物而已。”
西贝的头颅在水面上打了个滚。
缁滢轻蔑一笑,眼里并无半分情绪起伏。
倘若巧莲没有走上歪路,能作为下一代庄主培养的话,她看在西贝是巧莲生父的份下,还能相对重视他一些。
可眼下巧莲自己不争气,夏岭宫之事庄内高层已然皆知,再要作为下一任庄主培养阻力极大,前景渺茫,加之钟意的儿子秋音君已死,她多年前便打算以后再生几个孩子,挑个资质、品性最优的培养。
至于巧莲,以后拿来联姻就是,再不济便当个礼物吧。
风萧萧兮。
池水却不寒冷,渐渐冒出汩汩气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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