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一震,猛地想看清身上女人的脸,伸手拨开覆在胸膛上的长发。
可当那头如墨的黑发被彻底拨开,那副五官轮廓却非王艳,而是洛晚!?
怎么会是……不,不可能。
用力想推开她,却发现自己的手反而更加紧实地扣住了那具身体,像被某种无形的力道牵引,完全无法松开。
直到清晨第一缕阳光从窗帘缝隙探入房内,这才猛地睁开眼睛。
“呼……”
坐起身,活像是喝了太多导致宿醉那样,太阳穴隐隐抽痛。
低头一看,身上出了点薄汗。
“梦?”
那梦境真得太过真实了,真实到大腿根部似乎还残留着某种温软余温。
娘的,想啥呢?
自嘲地摇了摇头,心想大概是退休后日子太闲,加上昨晚王艳的挑逗,才让自己做了那种怪梦。
换好衣服走出卧室,客厅已然飘来煎蛋香气。
只见洛晚扎着简单的马尾,在大理石餐桌旁忙碌摆餐,转头看见我来的时候,脸上旋即绽开清新干净的笑容道。
“爸爸醒啦?昨晚睡得好吗?”她走过来,体贴地递上一杯温热咖啡,“我看你睡得特别沉,连我进去拿换洗衣物你都没醒。”
接过咖啡喝了一口,试图压下脑袋里的闷痛:“是吗?昨天打球大概太累,一沾床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这么累吗?”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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