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股、第三股……
一股接一股的白浊精箭失控狂射,瞬间把睫毛、鼻尖、红唇糊得一片狼藉,浓稠精液顺着下巴滴落,在雪白乳沟里积出一小滩精汁。
当下双腿发软,整个人往前栽倒。
面部朝前再次陷入深不见底的乳沟,鼻尖全是奶香混着精液的腥甜味道。
洛晚轻柔抚向背来,嗓音又软又坏:
“娘的乖肉……怎么样?这张嘴伺候得你舒不舒服?”
一边说着,还一边用用指尖抹过脸上的精液,塞进嘴里舔舐干净,笑吟吟地看着仍在抽搐的大鸡巴:“囊里的那点存货……可都给娘榨干了?”
当夜。
把整间木屋用最粗暴的隔音禁制封死,休想漏出一丝声响。
屋里,只剩让人腿软的浪叫与肉体撞击声。
“啊啊啊!阿牛轻点……太深了……顶、顶到最里面了……”
啪!啪!啪!啪!
急促响亮的撞击声响就像风暴雨豆砸落屋顶。
古铜色腹肌狠撞雪肥臀肉,猛地弹回,臀浪翻涌,肉声清脆。
噗嗤……噗嗤……
咕啾……咕啾……
更下流的粗长巨物在湿热紧窄的肉穴里疯狂进出的淫靡水声。
每次拔出都带出一大滩黏滑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每一次顶进都直捣花心,深吻熟透宫口。
在大木床上,她,由自己亲手捏出来的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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