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隆隆──
眼皮子动了动,睁开双眼,狂风裹挟碎冰残雪的风雪咆啸声响从耳边传来。
「……」往床榻旁边一摸,却只碰到了绵软褥子,抓了个空。
「对了……娘亲还在柳姨那边……」一把掀开被袄,坐在硬木床沿上甩了甩脑袋,不由得想起了昨夜被娘亲一掸袍袖丢回家里时,瞧见桌上平平整整地压着一张信纸。
信上写得直白,她要暂时跟柳姨待在一块,会晚点再动身回来。
当时瞅着那张信纸心里还直犯嘀咕,真不明白娘亲为什么不当面把话说清楚,偏要费这心思用信纸写下来留着。
不过娘亲既然会这么办,自然有她的深意所在,想多了也是没用,索性也就不去费心多想了。
「呼。」抖擞了下精神,长长地吐出一口大气。
从卧房走到了厅堂,吱呀一声将敞开大门,外头的狂暴凛风呼啦一下迎面灌了进来,狂风卷着大雪在天地间肆虐尖啸,视线所及皆是一片银白,而瞅着这般铺天盖地的呼啸雪景,便是想也不想地迎着狂暴冰雪大步跨了出去。
嘶嘶──
一抹至纯金芒陡然迸发,燃起金焰,将迎面砸来的所有刺骨风雪尽数融化,踩着沉稳步伐一路朝着村子东头走去。
迎夏时的绵软泥地已被彻骨严寒彻底冻穿,化作了覆满白霜的硬地冻土,四周除了呼啸落雪,再也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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