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了两天。"她的声音是甜腻到发酥的嗲音,每个字都带着喉咙深处的柔软鼻音。"射了这么多。"
她戴着黑色丝质长手套的手伸过来,丝绸面料包裹的手指碰了碰我还在微微颤抖的鸡巴龟头,指腹在龟头顶端的马眼上面极其轻柔地蹭了蹭,将马眼口残留的最后一点白浊擦掉了。然后她用那只沾了精液的丝质手套拍了拍我的大腿。
"小彬舒服了吧。"
她跪在地上仰着挂满精液的脸看着我,凤目弯弯的,暗红色和乳白色混在一起的嘴唇微微翘着。
"妈妈的脸都被你弄成什么样了。等下还怎么拍照。"嗔嗔的,甜腻到发软的尾音里带着笑。她用丝质手套的手背蹭了蹭自己鼻梁上的一道精液痕迹,凤目眯了眯,仰着那张被精液和浓妆搅成一片的艳丽面容,朝我伸出了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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