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迫和她对视。
十二公分的高跟鞋让她比我高出一整个头,她俯视着我,凤目里含着的笑意和之前所有的笑都不太一样。
不是嘲弄,不是调笑,不是得意。
是更深的什么。
正红色的嘴唇抿着,唇角微微牵起一个弧度,右唇角下方的美人痣随着嘴角的动作位移了一点点。
“乖。”嗲到骨头里。轻到差点被走廊里空调出风口的气流声吞掉。
她松开了我的下巴,手套的指尖从我的皮肤上滑开。
转过身,“哒哒”两步走到大门前面。
戴着黑色丝质手套的手握住门把手,镀金的把手在灯光下划过一道亮弧,门拉开了。
十二月冬夜的冷风从门外灌进来,吹动她大波浪的黑色秀发和蕾丝裙的裙摆,裸露的后背和香肩上的皮肤在冷风中泛起一层极细的鸡皮疙瘩,但她浑不在意。
她迈出门槛,十二公分的漆皮细跟踩在门廊外面的石阶上,发出和室内大理石完全不同的叩击声——更冷,更干,更脆。
冬夜的夜色笼罩着门廊外面的庭院,远处江面上的灯光星星点点。
她在石阶上停了一步,扭过头来。
大波浪的黑色秀发被冬夜的风吹起了几缕,拂过她画着深红烟熏眼影的凤目和涂着正红色口红的红唇。
玄关的暖光从她身后打过来,在她周围勾勒出一圈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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