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把耳朵贴在墙面上,大概能听到隔壁的动静。
我把头从枕头上抬了一下,看了一眼床头那面白色的墙壁。
放下了。
没去。
妈妈说了'过两天要你好看'。
那就等她来找我。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
药继续吃着。双肾每天晚上都火热热的。鸡巴每天晚上都会在被窝里硬上几次。
可我一直待在自己的房间里。
白天看看手机、翻翻杂志、在别墅的院子里走两圈、看看京州十二月灰蒙蒙的天空。
晚上吃完药之后躺在床上,听着暖气管道里热水流动的咕噜声,和隔壁墙面另一侧偶尔传来的极其细微的动静。
翻身的声音。
拖鞋碰触地面的声音。
偶尔,一声极轻的咳嗽。
我听着这些声音,裤裆里的鸡巴硬着,双肾火热热的,可我翻了个身背对着那面墙,把被子拉到了下巴的位置。
她说了过两天。
已经过了四天了。五天。六天。
她也一直待在隔壁。
偶尔在别墅里碰面——早上在厨房拿药瓶的时候、下午在客厅路过的时候——她穿着居家的丝质睡袍,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脸上没化妆,可白玉般的肌肤在别墅暖气的滋润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脚上蹬着一双灰色的居家高跟拖鞋,鞋跟大约五公分,踩在别墅深色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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