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她在干嘛。
“上车吧。”费秘书拎着公文包走向白色考斯特,西装笔挺,步伐干脆。
我跟着三个人上了后面那辆中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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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斯特在圣地亚哥北部的公路上跑了大概一个半小时。
窗外的风景从城市的楼群变成了荒漠和丘陵,偶尔能看到远处安第斯山脉的雪峰在蓝天下泛着白光。
公路两旁是干枯的灌木和黄褐色的沙土,连一棵像样的树都没有。
前面那辆黑色奔驰一直跑在我们前面,车尾的刹车灯偶尔亮一下又灭掉,在荒漠公路的热浪扭曲中忽远忽近。
妈妈就在那辆车里。
隔着几十米的距离,隔着深色的隐私膜,隔着“秘书团普通秘书”和“集团总裁”之间的身份壁垒。
中巴停下来的时候,我从车窗里看到了一片巨大的露天矿坑。
黄褐色的梯田状开采台阶从地面一层一层地往下延伸,每一层都有几十米高,最底部的坑底在正午的阳光下泛着暗红色的矿石光泽。
巨型自卸卡车在台阶之间的蜿蜒公路上来回穿梭,车斗里装满了碎石和矿砂,柴油发动机的轰鸣声从坑底传上来,混着碎石滚落的哗啦声和远处爆破点传来的闷雷般的震动。
粉尘在空中飘浮着,在正午的阳光下形成了一层淡黄色的薄雾。
热。太热了。
南美洲夏天的正午,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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