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哭了。
眼泪从通红的、褪着大片干皮的脸颊上流下来,浸进了白色的酒店枕套里,形成了一块深色的水渍。
鼻腔里全是酸涩的鼻涕,喉咙口堵着一团又酸又烫的东西。我把脸埋在枕头里闷声哭着,肩膀一抖一抖的。
我想妈妈。
我想她抱着我说“妈妈在呢哪儿都不去”。
我想她在我头发里画圈圈说“乖”。
我想含着她的乳头吸甘甜的乳汁。
我想让她告诉我那个市长什么都没干过。
我抱着枕头,蜷缩在酒店的双人床上,哭得满脸都是眼泪和鼻涕和晒后修复凝露混在一起的黏糊糊的液体。
窗帘拉着,空调嗡嗡地响着。
十二月南半球的夏天,圣地亚哥的傍晚,一个被晒得满脸褪皮的、二十来岁的大男人,在酒店房间里抱着枕头哭得跟个小孩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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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刻。
圣地亚哥市中心另一处高端私人会所。
顾婉馨坐在会所二层的vip包间里,手里端着一杯智利产区的赤霞珠。
她今天换了一套装扮。
深酒红色的丝绒修身西装,内搭一件黑色的低领v字真丝衬衫,领口开到了胸口上方三指的位置,白玉般的锁骨和胸口上缘的一小片肌肤在黑色真丝的衬托下莹润到发光,深邃的乳沟在v字领口的最低处若隐若现。
丝绒西装的腰部收得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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