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下了红酒杯,从茶几旁的手包里掏出了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云玫~帮我安排一下~大区的所有大型铜矿采矿许可证~明天之前全部办好~”
她的声音恢复了在公司里给秘书下指令时的干脆利落。
“对~福塔尔市长已经同意了~细节你跟他的秘书处对接就行~他本人~会全力配合的~”
她挂了电话,看了一眼还躺在地板上的、瞳孔浑浊空洞的福塔尔。
“站起来~”
福塔尔的身体在她的命令下机械地从地板上爬了起来,深蓝色西装皱巴巴的,胸口那个针跟压出的圆形印记清晰可见。
他站在那里,目光浑浊呆滞,和一台等待指令的机器一样。
“回去~把所有采矿许可证的审批文件签好~明天早上之前送到酒店的前台~”
福塔尔的嘴唇机械地动了一下:“是。”他转身走了出去,套房的门在他身后关上了。
第二天上午,李云玫的消息发到了我们四个人的工作群里。
“合同细节已谈妥,下午两点到矿业公司办公楼签约。全员着正装出席。”
我从矿区宿舍的衣柜里翻出那件皱巴巴的白衬衫,对着洗手间的镜子换上了。
镜子里的脸让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额头和鼻梁上大片大片的干皮翘着,有几块已经翘起来快要脱落了,露出底下粉嫩的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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