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在睡梦中微微蜷缩着,搭在我深蓝色西装的腰部,手背上那朵手工刺绣的花叶纹样的银丝在阳光下若隐若现。
我看着她。看着她睡着的样子。
昨晚的一切——穿婚纱等我、让我跪着爬过去舔高跟鞋、骑在我身上疯狂扭胯、说绿帽话刺激我喝药、被强化后的我从后面猛烈操弄、在沙发上面对面接吻、玉洞含春加五通神全部能力的三十秒欲仙欲死——全部在我的脑海里像走马灯一样转了一遍。
然后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
三瓶神力药剂的效果在一整夜的消耗后完全消散了,我的鸡巴恢复了原来的模样——十二厘米的、又小又软又早泄的、她叫了无数次“早泄小废物”的那根小鸡巴。
软趴趴地缩在内裤里,龟头缩进了包皮,柱身像一条没有骨头的面条。
昨晚强化状态下的粗壮硬挺和现在这根面条之间的落差——大到让我的整个身体都凉了一截。
昨晚我能抱着妈妈边走边操,能三十分钟不射,能让她高潮四五次,能让她叫着“终于被填满了”、“大鸡巴操死妈妈了”。
可现在——
我往妈妈那边挪了一下。
无意识的动作。身体比脑子先动了。
我的肩膀碰到了她穿着凌乱婚纱的肩膀,她身上残留的催情体香从近距离飘进了我的鼻腔,浓度比昨晚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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