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血祭的副作用是假的——
那就只剩下一个解释了。
是我自己想的。
我自己想舔她的手指。
我自己想被她抱着睡觉。
我自己想跪在她的脚边。
我本来就是个m。
从一开始就是。
从第一晚妈妈用逼缝磨蹭我的鸡巴却不让我插进去的时候,我就是了。
从她叫我“早泄小废物”的时候,我就是了。
从她在监控画面里被大鸡巴操得浪叫连天而我对着屏幕撸管的时候,我就是了。
血祭只是给了我一个借口。
让我可以不用面对这个事实。
可现在妈妈把这个借口撕掉了。
她蹲在我面前,穿着婚纱,戴着王冠,白玉般的手指抬着我的下巴,凤目弯着,嘴角挂着那个让人又爱又恨的笑容,用甜得发腻的声音告诉我——
你本来就是个m。
我的脸烫得快要着火了。
从脖子根一直烧到耳朵尖,热得连呼吸都带着一股灼热的气息。
我的目光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放在她的凤目上太灼热,放在她的嘴唇上太诱人,放在她的巨乳上太刺激,放在地上的花瓣上又觉得丢人。
我还跪着。
四肢着地,跪在花瓣覆盖的地毯上,深蓝色西装的裤腿上粘满了碾碎的白色花瓣碎片。
妈妈蹲在我面前,白玉般的手指抬着我的下巴,凤目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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