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爬。
脑子里一片空白。
催情体香把我的思维能力全部蒸发了,只剩下一个模糊的、本能的冲动——靠近她。
靠近那个穿着婚纱的、散发着催情体香的、白玉般的女人。
膝盖。手掌。膝盖。手掌。
花瓣在我的身体下面被碾碎,白色的碎片在象牙白的地毯上留下了一条歪歪扭扭的痕迹。
妈妈站在那里,低头看着朝她爬过来的我。
她的凤目在柔光中弯了一下。
“咯咯咯。”
那声轻笑从她涂着玫瑰豆沙色唇釉的丰满双唇间溢出来,在轻纱飘动的空间里回荡了一秒。
“小彬~❤”
她的声音甜得发腻,嗲声嗲气的调子在催情体香弥漫的空气里格外清晰。
“妈妈还以为你会走过来呢~❤ 没想到你更喜欢爬着过来~❤”
她的白玉般的手指——戴着白色丝质手套的手指——在身体两侧微微提着婚纱裙摆的前沿,凤目从上方俯视着跪在花瓣上朝她爬过来的我,嘴角那颗美人痣随着笑意上移到了颧骨的位置。
“看来这个血祭倒也没白费~❤ 至少让你学会了正确的姿势~❤”
她的声音在“正确的姿势”几个字上微微加重了,凤目弯着,嘴角的弧度带着一种“我早就知道”的得意。
我爬到了她的脚边。
十八公分的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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