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伍张嘴含住了那半块排骨,嘴唇在咬过的断面上碰了一下,大概是尝到了妈妈唾液的味道,因为他的暗红色瞳孔微微放大了一圈。
妈妈的凤目弯成了两道月牙。
“好吃吗?”
她的声音甜腻而慵懒,带着一种“我知道你尝到了什么”的促狭。
小伍嚼着排骨,暗红色的瞳孔盯着妈妈的脸,嘴角微微勾着。
他夹了一块排骨,也先放进自己嘴里咬了一半,然后把剩下的一半送到了妈妈嘴边。
妈妈看着那半块沾着小伍唾液的排骨,凤目眨了一下。
然后她张嘴含住了。
丰满的红唇包裹住了排骨的断面,贝齿咬下去的时候,她的嘴唇在小伍的筷子上又蹭了一下。
她嚼着排骨,凤目半阖着,嘴角微微勾着,大概是尝到了小伍唾液的味道。
两个人就这样在餐桌上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地吃着饭,每一次喂饭都伴随着嘴唇碰筷子、唾液沾食物、凤目对视的微妙调情。
妈妈在喂饭的间隙里,赤裸的脚从拖鞋里伸了出来,脚趾在餐桌底下碰了一下小伍的小腿。
涂着酒红色甲油的脚趾甲在他灰色睡裤的布料上轻轻刮了一下,然后缩回去。
小伍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
妈妈的凤目弯着,嘴角那颗美人痣在暖白色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脚又伸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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