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脸上大概写满了“我知道你说得对可我就是不高兴”的表情,因为妈妈看着我的神情,凤目里的认真慢慢变成了一种又好气又好笑的无奈。
她叹了一口气。
“你这孩子……”
她站起来,走到客房的衣柜前面,拉开了柜门。
衣柜里挂着那两件衣服——青色的宫装和紫色的礼服。
宫装的裙摆上还残留着那晚的精斑和汗渍,青色丝绸上洇着几块发白的斑痕。
紫色礼服更惨——裙摆的丝缎面料上沾满了我两次撸射留下的精液干涸痕迹,白色的斑点在深紫色的丝缎上格外刺目,有的已经干透了变成了硬邦邦的白色硬块,有的还残留着半干不干的黏腻质感。
抹胸的内侧也有几块深色的汗渍,是我把脸埋在里面闻奶香时蹭上去的。
妈妈伸手取下了那件紫色礼服。
她把礼服举到面前,凤目扫了一眼裙摆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白色精斑,嘴角勾了一下。
“你看看你把妈妈的礼服弄成什么样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嗔怪,可凤目里的光芒分明是被逗乐了的。
然后她开始换衣服。
她背对着我,把米白色的高领针织衫从头顶脱了下来,露出了底下一件浅灰色的运动内衣。
运动内衣的弹性面料紧紧贴着她的后背,肩胛骨的轮廓在灰色面料下若隐若现。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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