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同时喝了下去。
味道很苦,苦得我的舌根发麻。
咽下去之后,一股温热的感觉从胃部升起来,沿着食道往上蔓延,一直蔓延到了头顶。
太阳穴的位置微微发胀了一下,然后那种胀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说不清的“通透感”,好像脑子里多了一扇窗户,窗户的另一边连着某个地方。
我闭上眼睛,在脑海里想着妈妈。
忽然,一个声音在我的脑海里响了起来。
不是从耳朵里听到的,不是从任何外部方向传来的,而是直接在我的意识深处、在我的思维空间里凭空出现的一个声音。
清晰得不可思议,就好像有人站在我的大脑里面说话。
“小彬?听到了吗?”
妈妈的声音。
我睁开眼睛,看着坐在沙发另一端的妈妈。她的嘴唇没有动,凤眼正盯着我,带着一丝期待。
我在脑海里回应:“听到了。”
妈妈的凤眼微微睁大了一瞬,然后弯成了两道月牙。
“真的能听到!”她的声音在我的脑海里响起,带着一丝被新玩具逗乐了的兴奋,“好清楚啊,跟你就站在我脑子里说话一样。”
“嗯,我这边也是。”
我们又测试了几次——我走到厨房,她留在客厅,心灵感应依然清晰。我走到卧室关上门,依然清晰。她走到阳台,我留在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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