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她问的那句话还黏在鼓膜上,带着热气和黑色口红蹭过耳廓的凉意。"想不想看妈妈被人按在你身上操到翻白眼。"鸡巴替我回答了,前液从马眼喷出来溅在她漆皮手套的指缝间。嘴却什么都吐不出来。
三秒。五秒。
她从我颈窝抬起头。
凤目微眯着,从那个居高临下的角度垂下来扫了我一眼。黑色烟熏妆衬着那双眼睛像两片含着薄冰的深潭,潭面上浮着一层了然的笑。她看懂了我的沉默。看懂了沉默比「好」更诚实。
啪。
漆皮手套的掌心轻轻拍在我左边脸颊上。力道不重,甚至带着点玩闹的意思,掌风刮过鼻尖,漆皮面料冰凉的触感在脸颊上留下一小片发麻的印记。她拍完了还不收手,指尖顺着我的下颌线往下划,划过喉结,在锁骨窝里轻轻点了一下。
「不说话就是同意咯。」语调轻飘飘的,像在确认一件早就定好的事。
她退后半步。漆皮长靴的鞋跟在石板上「哒」了一声。右手举到唇边,涂着黑色口红的丰满嘴唇微微噘起,中指搭在拇指内侧。
响指。
「啪。」清脆的一声在石壁间炸开,回音还没散尽,身后的铁门就「嘎吱」地被推开了。沉重铁件碾过石板地面的摩擦声灌满整个地下空间。
两个人影挤进了门框。
阿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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