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用舌尖绕着我的龟头画圈。
极慢的。极轻的。只有舌尖那一小块面积的接触。其余什么都没有。没有嘴唇的包裹,没有口腔的温热,没有吮吸的负压。只有那条湿滑灵巧的舌尖,像一只极小的蛞蝓,在我涨到发紫的龟头冠状沟上缓缓爬行。
这比什么都不碰更折磨。
「妈妈…!嗯…!含进去…求你…含进去…!」我的声音在石壁间回荡。带着颤音,带着哭腔,带着被折磨到快要发疯的绝望。腰胯不受控制地向前顶送想追着她的嘴,但她每次都精准后退,保持着舌尖和龟头之间那种不多不少的接触距离。
她没有回应我的求饶。美眸从下方仰视上来,瞳仁里映着我扭曲的面孔和硬挺的鸡巴。嘴角在舌尖伸出的状态下微微上翘,那种弧度哪怕从这个仰角看过去也分明是不屑的。
舌尖绕完一整圈回到了系带。在v字形凹陷上停住,贴着那块最敏感的皮肉极轻极快地左右拨弄了三四下。如同在那根绷到极限的琴弦上急促地弹拨。
「啊…!啊…!嗯啊…!」酥麻从系带直窜尾椎再炸到天灵盖,小腹深处的射精感如潮水猛地涨到了胸口。囊袋开始收紧上提,柱身每一道青筋都在跳。要到了。快要射了。
她的舌尖离开了龟头表面。嘴唇合拢。她仰着脸看我,黑色口红完整无缺,嘴角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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