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比一个高。前头那个大约一米九出头,肤色是那种古铜色,肩宽腰窄,一身饱满结实的肌肉在幽蓝的石光下泛着微微的哑光光泽。他上身赤裸着,下身只穿了一条黑色的短裤。后头那个更高,快到一米九五,肤色比前头那个更深,是几乎能吞光的墨黑色,一身肌肉的线条更加狰狞,那两条黑得发亮的手臂垂在身侧,粗壮得能一手掐住我的脖子。
两个人一进屋就"扑通"一声跪在了暗红色的厚绒地毯上,膝盖磕在地毯上闷响。他们没敢抬头,两颗剃得极短的黑色头颅低垂着,只用鼻尖对着妈妈那双漆皮长靴的方向。
那种恭顺不是装的,那是被彻底调教过的姿态。
"这是阿大。"妈妈抬起漆皮长手套的手,指尖点了点前面那个古铜色皮肤的,又移到后面那个更黑的身上,"这是阿二。"
她的媚眼从他们两个身上扫过,又转过来看着被吊在架子上的我。
"小彬。"她轻轻地说,"跟他们打个招呼吧。"
我想说"妈",想说"你别",想说"我们出去",什么都想说。可我刚吸了半口气,从她身侧的一张矮柜上,一团被折叠得整整齐齐的黑色绸布凭空浮了起来。
那团绸布"嗖"地一下横穿过大半个卧室,径直朝我张开的嘴巴飞了过来。
我连闭嘴的时间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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