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瘫在黑皮沙发上,浑身软的,攥着她那盈盈一握的蛮腰的手还没舍得松开。荆棘束腰上头的银灰刺绣在我掌心底下滚烫地起伏,随着她平稳下来的呼吸一沉一浮。她还坐在我身上,那名器蜜穴含着我软下去的家伙,一收一放地轻吮着,把最后那点浊流也吸进了身子里。
我喘了半天,才找回一点力气,抬手去够她的脸。
"妈……"我的声音还是哑的,带着射精后那股绵软的餍足,"我记住了。你答应我的,玩够了要回来。"
她"咯"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满是得偿所愿的欢喜。她低头看着我,散落的乌黑长发从肩头滑下来,垂在我们两人之间,涂着哑光黑色烟熏眼影的凤目里蒙着一层还没退干净的水雾,暗红色的丰唇早被吻得花了大半,唇边那颗美人痣随着她的笑意轻轻颤动。
"哎哟,我的小彬这就吃醋啦?"她伸出戴着黑丝手套的手指,刮了刮我烫红的脸颊,声音软得能滴出蜜来,"妈妈答应你的事,什么时候赖过账呀。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头。"
她说着,撑着我的胸口慢慢直起身子。
滚圆丰硕的蜜桃肥臀往上一抬,我那根软下去的家伙从她那湿滑的蜜穴里退了出来。穴口一松开,一股白浊的浓精混着蜜汁淌了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那片雪白的嫩肉往下流,一直流到大腿根部那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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