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不是每周都和你爸妈一起来了吗?而且那时候绘里奈还是小学生呢……虽然现在才说,但谢谢你来看我。真的给了我很大的鼓励。”我说。
我说的是实话。
虽然绘里奈来的次数没有晓雨那么多,但每次她来,都会带着自己画的画或者折的纸鹤送给我。
那些小礼物我一直留着,放在书桌的抽屉里。
我伸手想要摸摸绘里奈的头——这是一个习惯性的动作,以前我经常这样对她。
但在碰到她之前,我停住了,把手放了下来。
现在的她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而且我们之间的关系也已经变得复杂,这个动作可能不再合适。
“……然后呢,每次被晓雨那个笨蛋嘲笑,我就特别不服气。为了能揍她一拳,我拼命做复健。连足球的事都忘了,一心只想着要追上她。”我说。
这听起来很幼稚,但当时支撑我坚持下去的动力,确实就是想要追上她、揍她一拳的冲动。
那种单纯的、不服气的情绪,反而比任何励志的话语都更有效。
“她应该也是想用自己的方式鼓励您吧。”绘里奈说。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温柔的包容。
“大概吧。我没好意思问过,也没道过谢……但从那时起,我就隐隐约约地觉得,我跟这家伙大概会是一辈子的朋友。”我说。
这是一种直觉,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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