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把精液射进这个深处,晓雨说不定真的会怀孕。
即使没有射精,只要前列腺液沾到,就有这个风险。
这个认知像一盆冷水一样浇在我头上,让我瞬间清醒了一些。
“你干什么啊!”我伸手去推晓雨的身体,手掌触到她光滑的肩膀。我想要把她推开,想要退出那个危险的连接。
但她死死地抓住我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她的力道很大,和她的体型完全不符。她的表情很坚定,没有任何动摇。
“嘿嘿。今天是安全期,没事的。”晓雨说。她的语气很轻松,像是在说一件不需要担心的小事。
“不是那个问题……”我说。
问题不在于安全期,不在于怀孕的风险。
问题在于,我们正在做一件我们不应该做的事。
问题在于,我已经答应了要保持距离,却还是和她这样毫无阻隔地连在一起。
“好啦,你先听我说。”晓雨把脸贴在我胸口。
她把耳朵贴在我的心口,像是在听我的心跳——然后,她把脸颊贴上来,像是在感受我的体温。
她的动作很温柔,带着一种依恋的意味。
“如果你真的想拒绝我……如果你后悔跟我的关系了,那我们就到此为止。回到暑假之前那种普通青梅竹马的关系。”晓雨说。
她的声音很平静,没有威胁,没有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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