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雨飞快地洗好手,水龙头发出哗啦一声响,然后水声停了。
她甩了甩手上的水,甚至没有完全擦干,就抢在我前面上了楼。
脚步声在木质楼梯上发出急促的咚咚声,像是一只急着回窝的猫。
我转身进了洗手间,拧开水龙头,冷水哗哗地流出来。
我脱下制服,只剩下一身内衣。
冬天的冷空气立刻包裹上来,皮肤上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冷得我打了个哆嗦,牙齿轻轻磕碰了一下。
我咬咬牙,把脱下来的制服放在冷水里搓洗了几下。
水很快被染成了淡红色,在水槽里打着旋,然后流走。
我搓了几下,看到血迹淡了一些,但不可能完全洗掉,也就放弃了。
顺便把塞在鼻子里的脱脂棉取了出来——我本来是打算换团新棉花的,但等了一会儿,血没有再流出来。
我对着镜子看了看,鼻孔边缘有些干涸的血痕,用湿纸巾擦了擦。
鼻腔内部还有些肿胀,但呼吸已经通畅了。
终于可以用鼻子呼吸了……
清爽了许多,我洗了手漱了口,从客厅的衣柜里翻出一套家居运动服穿上。
那是一件灰色的长袖卫衣和一条黑色的运动裤,布料有些旧了,但很柔软,穿在身上立刻带来一阵暖意。然后我上了二楼。
推开房门——房间里没有人。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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