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则也抽了几张,擦拭了失去活力的命根子。
橡胶套子取走后,肉棒上还残留着一些精液和润滑剂。
擦拭干净后,它慢慢软了下来,恢复了平时的样子。
我们默默地清理着,谁都没有说话。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纸巾摩擦皮肤的声音,还有我们逐渐平复的呼吸。
过了一会儿,晓雨忽然开口:“感觉要沉迷上和阿明的性爱了,不妙啊。”
我愣了一下,然后苦笑:“毕竟都违反协定了嘛。”
“不,那只是说忘记那天晚上的事,又没说不能做爱。”晓雨说,语气很认真,“所以ok。”
虽然觉得这是歪理,但这么一说等于自缚手脚,我便保持沉默。
确实,我们约定的只是“忘记那晚的事”,并没有明确禁止后续的性行为。
但这明显是钻空子,是自欺欺人。
就在我思考着该如何回应时,忽然传来“嗡嗡”的手机震动声。声音来自地板——我的裤子口袋里。
“谁的?”晓雨问。
“不是我的哦。”她说,指了指自己扔在床角的包。
“那就是我的了。”我说。
我从地上捡起裤子,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亮着,显示有一条新消息。发件人是沈静。
我解锁屏幕,点开消息。内容是——…………。
“真的假的……”我脱口而出。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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