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春霞和人争茅台和五粮液哪个好喝,结果喝二锅头把自己喝大了,谭贺殊提前把人带回去,走的时候又是一阵令人浮想联翩的调笑。
培春霞路都快走不稳了,挂在谭贺殊身上走得东倒西歪,嘴里叽里咕噜不知道念叨什么,那句大刀朝鬼子头上砍去倒是唱得清晰有力。
暖黄的路灯洒在晕乎乎的人身上,照得她整个人暖融融的,醉意的酡红透在面颊上,平添了几份稚气。
这样的培春霞属实难得一见,谭贺殊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抬手轻柔地擦去她额头闷出来的热汗,拨弄汗津津的凌乱发丝,笑着低喃:“我的倍倍,好可爱…”
紧临着培春霞宿舍楼的那盏路灯坏掉了,那段路黑不溜秋的,就算有个把人匿在黑暗当中也不甚明显。
梁焉非倚靠路灯站着,下意识去摸口袋,摸了个空,想起来自己很久没碰烟了,基地有禁令。
他烦躁地踢了踢鞋尖,理智告诉他,他不应该过来的,喝了酒,现在有点上头,总觉得,非得过来搅黄什么才行,让别人不痛快他就痛快。
狮子扮乖久了,开始显露原本嚣张跋扈的獠牙。
两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吓人,沉默地交战,谁也不肯退让。
“让开。”谭贺殊冰冷的声音率先响起。
梁焉非当然不会听他的,拦在两人面前岿然不动。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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