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马鞭抽在卵蛋上。
两道不同频率、不同力度的声音,在客房里交织成了一首地狱般的交响乐。
十几分钟后。
两人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
老师的上半身布满了汗水和红痕。腹部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紫红色。
伯妮丝把假体扔在一边。
她走到床头柜旁,拿起一个医用的不锈钢铁盘。
金属碰撞声清脆响亮。
她走到老师的身后,将铁盘平放在床单上。
克丽丝走过来,解开了老师手腕上那缠绕了三圈的尼龙绳。
由于长时间的捆绑,老师的双臂像两条死蛇一样垂在身侧,完全使不上力气。
“跪好。”
克丽丝的脚尖在老师的膝盖上踢了一下。
老师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
他分开双腿,膝盖弯曲。双脚脚背贴着床单,臀部向后。
整个人以一种极度屈辱的、标准的母狗发情姿势,跪坐在了自己的脚后跟上。
铁盘刚好卡在他的臀部下方。
双手无力地反撑在身后的床面上。
伯妮丝和克丽丝一左一右地站在他的两侧。
两人对视了一眼。
然后。
伯妮丝抬起了那只刚刚被老师舔过的右脚。
克丽丝抬起了那只刚刚踩过老师小鸡巴的左脚。
两只散发着截然不同气息的萝莉脚丫。
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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