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在自己涂了透明唇蜜的嘴唇上缓缓地舔了一圈。
“那么……”
伯妮丝的尾音拖得很长,带着一种判决即将落下的残忍。
在老师的身体弓起到最高点、喉咙里的呜咽声即将化作喷发的怒吼、所有神经都为了迎接那最后的绝顶高潮而彻底敞开的瞬间。
伯妮丝和克丽丝,同时、极其果断地。
抽出了踩在肉棒上的丝足。
所有的压迫、摩擦、包裹感,在不到零点一秒的时间内,消失得干干净净。
“呃——!”
老师的身体瞬间僵在半空。
那种即将到达终点却被硬生生踹下悬崖的失重感;那种积攒了成千上万吨炸药却找不到一丝火星的空虚。
让他的大脑发出了一声尖锐的爆鸣。
寸止。
最残忍、最纯粹的物理寸止。
前列腺里的液体疯狂撞击着闸门,却因为失去了外部的刺激引导,只能憋在通道里,带来一阵阵撕裂般的胀痛。
“唔呜呜呜呜!!!”
老师在床上像是一条离水的蛆虫一样疯狂地扭曲着身体。胶带下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就在这极致的绝望中。
伯妮丝站在床尾,看着这副惨状,慢条斯理地抬起戴着乳胶手套的右手。
拇指和中指摩擦。
“啪。”
一声清脆的响指,在粉红色的客房里回荡。<...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