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会的。
但是。
她夹紧了大腿。黑色丝袜包裹下的双腿内侧,在一阵紧绷后微微分离,带出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布料与黏液拉扯的粘响。
从那天晚上之后,整整十五天。
那团在股间燃烧的火,从来就没有熄灭过。
那些为了安抚老师而进行的“扮演”,不仅没有浇灭那团火,反而像是在干柴上泼下了一层浅浅的油。
她看着那滩稀薄的精液,脑子里闪过的,全是那根能将她喉咙塞满的、喷射出滚烫浓白浆液的巨型肉柱。
好难受。
十二月二十日。晚上十一刻。
隐岐碧的独立宿舍。
窗外飘着细碎的雪花,玻璃窗上结了一层浅浅的冰花。
她猛地推开门,连鞋都没换,直接冲进了卧室。
“哗啦啦——”
衣柜的抽屉被粗暴地拉开,一件件叠得整整齐齐的常服被翻得凌乱不堪。她的呼吸又急又重,像是在沙漠里渴了三天寻找绿洲的人。
“……找到了……”
在最底层的隔板下面,一个黑色的防尘袋被拽了出来。
隐岐碧跪在木质地板上,胸膛剧烈地起伏。她的脸颊红得像是发了高烧,连带着那双精灵般的尖耳朵都透出一种危险的紫红色。
袋子被扯开。
那套质地特殊的黑色pmc战斗胶衣滑落出来。还有几个密封在塑料真空袋里的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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