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那些乱七八糟的、疑神疑鬼的猜测像拍掉肩膀上的灰尘一样抛出大脑。
再也没有朝那条暗巷的方向多看一眼。
转身,迈着那种因为胯下重新变得火热而略微有些外八的步子,踏上了前往快餐店的路程。
……
时间退回到十几分钟前。
沙也加的炼丹房体检室。
在那扇沉重的金属门即将被推开的前两秒。
小纯站在门边。那只没有扶着门把手的左手,正死死地捏成一个拳头。
粉色高光护士裙的布料被她捏得变了形。
当听到走廊外那皮鞋踩在地砖上渐行渐远的脚步声时。她那像是一直悬在了刀尖上的心脏,才猛地落了下去。
她松开了因为用力过度而有些泛白的指尖。转过身。
那张刚刚还在完美演绎着“护士的职业微笑”的可爱脸庞上,最后一点属于人类礼仪的热度,在瞬间被抽得干干净净。
绿色的眸子,在这个狭小、充满着荒诞气息的房间里,淡淡地扫向了操作台。
那边,遥花依然维持着那个姿势。
双手浸在水槽里流出的冰水里。那哗啦啦的水声,竟然成了此刻这个空间里唯一活着的动静。
小纯知道遥花在干什么。
她在洗手。也是在洗脑。
试图用那冰冷的物理温度,去冻结刚才那段几乎让她们两人同时呕吐的滑稽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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