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这个自我感觉良好的男人赶紧消失并且不再搞出什么节外生枝的把戏。
她的眼珠微微一转。
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极为重要的事情一样。
原本脸上的那种职业假笑瞬间收回,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严肃、郑重其事的神情。
“啊、对了。”
她那轻柔的软糯声音,此时故意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护士特有的、绝对不允许病患反驳的威严感,直接出言提醒道:“建议老师你马上就回启示录,接着进行疗程治疗噢。”
她那依然握着门把手的另一只手。甚至在身侧比划了一个有些夸张的强调手势。
“巩、巩固成果嘛。”
她咬紧了那几个发音,甚至在那张带有稚嫩感的脸上表现出了一种仿佛对他的身体有着无比长远规划的正经。
“不要在聊斋逗留咯!”
连用上那种警告般上扬的尾音。
这句话,在这一刻,就像是在一块已经堆满了金砖的保险柜里,又投下了最后那一颗光芒万丈的钻石。
她为什么。要在最后,这样如此严肃,如此不放心地交代?
在老师看来。这简直太明显不过了!
‘明明刚刚因为给我“治疗”而发情到连站稳都需要紧夹着双腿。可是,在这个自己走之前的最后一刻。小纯不但没有责怪自己,甚至连一句抱怨都没有。’
‘相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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