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
她的胃里像是有一台搅拌机在疯狂运作。那些尚未消化完的食物残渣和胃酸,伴随着那挥之不去的恶心感,猛地向上翻涌。
她佝偻着身子,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干呕。
没有呕出任何东西。
但这一下。却让她那紧绷到了极点的神经稍微有了一丝喘息的空间。
她触电般地松开了抓着操作台边缘的手。
有些发抖地伸出左手,一把将水龙头的开关扭到了最大。
“哗啦啦啦!”
冰凉刺骨的自来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疯狂地冲刷下那只不久前才碰过老师器官的、戴着白色乳胶手套的右手。
遥花将手完全浸入了水流里。
另一只手拼了命地、甚至是用指甲去刮擦着白手套的表面。
她试图洗掉的哪里是什么不存在的液体。
她想洗掉的。
是刚才那种从指尖传来的、属于这具孱弱身躯带来的可笑触感,以及那股一直萦绕在鼻尖、属于劣等雄性的、挥之不去又无比令人反胃的微弱腥臭味。
“哗啦啦……”
水声越来越大,在这个空间里形成了一道隔音墙。
但这并不能阻止她身后那边荒诞的继续。
“哈、哈…哈哈…”
医务床边。
刚刚经历过那场不堪入目的早泄后,老师的身体像是被抽去了全部的骨头。
他大半个身...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